Cron Add 加固与 Schema 对齐

背景

最近的 gateway 日志显示反复出现 cron.add 失败，原因是参数无效（缺少 sessionTarget、wakeMode、payload，以及 schedule 格式不正确）。这表明至少有一个客户端（很可能是 agent 的 tool call 路径）正在发送被包了一层或只写了一部分字段的 job payload。

另外，cron provider 的枚举在 TypeScript、gateway schema、CLI flags 与 UI form 类型之间存在漂移；同时 cron.status 的 UI 也有字段不匹配（UI 期望 jobCount，而 gateway 返回 jobs）。

目标

• 通过对常见的 wrapper payload 做归一化、并推断缺失的 kind 字段，停止 cron.add 的 INVALID_REQUEST 噪音（spam）。
• 对齐 gateway schema、cron types、CLI 文档与 UI forms 中的 cron provider 列表。
• 将 agent cron tool schema 明确化，使 LLM 产出的 job payload 正确。
• 修复 Control UI 中 cron status 的 job count 显示。
• 添加测试以覆盖归一化与工具行为。

非目标

• 改变 cron 的调度语义或 job 执行行为。
• 新增 schedule kind 或 cron 表达式解析。
• 除必要字段修复外，大幅重做 cron 的 UI/UX。

发现（当前缺口）

• gateway 的 CronPayloadSchema 不包含 signal + imessage，但 TS 类型包含。
• Control UI 的 CronStatus 期望 jobCount，但 gateway 返回 jobs。
• agent cron tool schema 允许任意 job 对象，从而允许不合法输入。
• gateway 严格校验 cron.add 且没有归一化，因此被包裹的 payload 会失败。

做了哪些改变

• cron.add 与 cron.update 现在会对常见的 wrapper shape 做归一化，并在安全时推断缺失的 kind 字段。
• agent cron tool schema 与 gateway schema 一致，从而减少无效 payload。
• provider 枚举在 gateway、CLI、UI 与 macOS picker 之间对齐。
• Control UI 在 status 中使用 gateway 返回的 jobs 数量字段。

当前行为

• 归一化：对被包裹在 data/job 中的 payload 进行解包；在安全时推断 schedule.kind 与 payload.kind。
• 默认值：当缺少 wakeMode 与 sessionTarget 时应用安全默认值。
• Providers：Discord/Slack/Signal/iMessage 现在会在 CLI/UI 中一致呈现。

规范化后的结构与示例参见 Cron jobs。

验证

• 观察 gateway 日志，确认 cron.add 的 INVALID_REQUEST 错误显著减少。
• 刷新后确认 Control UI 的 cron status 会显示 job count。

可选后续

• Control UI 手工 smoke：为每个 provider 添加一个 cron job，并验证 status 中 job count。

未决问题

• cron.add 是否应该允许客户端显式传入 state（目前 schema 不允许）？
• 是否允许 webchat 作为显式的 delivery provider（当前在 delivery resolution 中会被过滤）？